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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开始用手机拍照就是从这台E50开始——
记得2007年12月我买的这部手机,花了1750元,手机摄像头有130万像素,但成像确实不敢恭维,噪点和色差都大得出奇,但那时却觉得用手机拍照片很有乐趣。好景不长,这台手机从用了不到一年,就没有再使用了,这些照片也是当时用这台手机拍的所有的照片。时间过得很快,整理电脑时再翻出这些照片,不禁觉得那几年光阴恍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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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想要的自然的生活,却还是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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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常常听到爸爸妈妈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你看谁谁谁多精,你怎么这么傻呢……那个时候的我虽然不知道爸爸妈妈所谓的“精”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但从一个孩子的角度,得到父母的赞扬,总归是好的。于是自己就开始很羡慕那些天生就很精的小朋友、小同学们,想着自己如果哪一天也能和他们一样精,那该多好啊!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应该是一个地道的湖北人,但可能有着比我更不精的父母的原因,我从小就很怕和那些很精的孩子们在一起玩,因为他们的精,常常会让我吃到一些苦头;也因为他们的精,让我的老实会被更多拿来和他们做比较。身为一个孩子的我没有更多办法,所以每当有一个人被说成很精的时候,我就想办法离他远一些,或是不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直到上大学之前,我一直保持着这样一种处世方式,现在想想,只是一种逃避。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这句话一直用来形象湖北人的精明,但在我听来,总是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至少在我所接触的范围内,湖北人在判断一个人是否精明的问题上,有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标准,我常常会想,这种精明算得上是真正的精明吗?
记得小的时候,有一个很精的小朋友,老师要大家把东西从一楼搬到四楼,他很精,别人搬完东西就马上跑到一楼再去搬,而他却不是,每次都会等别人第二次上楼的时候,他才下去,最后老师表扬小朋友的时候,他也得到了和大家同样的待遇。
还有一个很精小朋友和我一起带着另一个更小的朋友玩,那个更小的小朋友因为玩泥巴把手弄脏了,那个很精的小朋友就和我说:“你帮他把手洗干净。”等我把那个更小的小朋友的手洗干净后,正好他的妈妈来了,那个很精的小朋友就连忙和他妈妈说:“╳╳刚玩得一手泥巴,我刚把他的手洗干净。”结果,那个很精的小朋友得到了更小的小朋友的妈妈的感谢,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在我看来,这些个事情都可以被湖北人称做是精。但在我感觉,这种所谓的精只不过是一种功利的自私,这种功利的自私可以以违背人品、人格,甚至可以以牺牲或是主动损害别人的利益为代价。湖北人的这种精是很短视的,因为没有人会被同样的欺骗或是戏弄,也许这种精可以演变为各种形式,防不甚防,但最终这个人的人品被人认识后,带给他的将不过失去永远的信任。
在这一点上,我是很庆幸来到了北京,不然在湖北这样的一个生活环境中,我想我将会很难受,周围那些很精的人会给我很多的苦头吃。北京是全国各地人的聚集地,在这种竞争如此激烈的环境中,大家会更加注重自己的信誉和信任度,很少会看到湖北式的精明在一个工作岗位上能长期生存,因为一但你不被信任或是被打上这种狡诈的烙印,马上会有无数不够“精”的人来代替你的位置。
这几年我也去过很多地方,也体验过很多地方人不同的精。湖南式的精明我觉得表现的湖南人的一种灵性,是一种迅速接受事物并马上做出反应为我所用的思维方式,并且湖南人比湖北人要更能吃得苦。江浙式的精明在于他们对金钱的强烈欲望和能把这种欲望转变成生产力的能力,江浙人的信誉绝对是他们生意成功的尚方宝剑。从做生意来判断湖北人和江浙人最典型的方式就是:一个东西成本是8元,江浙人会告诉你卖10元,你可能会买,而后可能会再来;而湖北人会告诉你30元,但你这次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去买他的东西了。
湖北有着丰富的自然和地理资源,也有着较为悠久的历史积淀,为什么到现在在全国省市的经济发展里相对落后,我觉得和湖北人的处世观确有着一定联系,因为自身之间的尔虞我诈,使得人与人之间越来越缺乏信任感,从而没有一点凝聚力,一个没有凝聚力的团队或是民族是难为大事的,所以有人说湖北人一个人是条龙,一群人是只虫也正是这个原因。
我觉得,做人还是应该更踏实一些,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公平的,吃了的亏和撒过的慌总会有人看得见,湖北式的精我觉得已经被这个时代所淘汰,做想耍精之前我们更多的是应该想想是不是对得起自己一颗安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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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很喜欢画画,但很可惜一直没有有过受过专业的绘画训练,更没有学过绘画的专业,但画画一直是我的一个爱好。随着年龄的增大,有着越来越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画画的时间也就自然越来越少了,但每当我拿起画笔时,还是会像小的时候那样,可以3-4个小时地画下去……
BK知道我爱画画,找了一个家可以画油画的小作坊,满足了这么久的一个愿望,这就有了我生平第一幅油画作品。

